人与大张国荣自传海的另类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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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东风渐近,世界级海洋文化已经成为中国人新的关注焦点,登堂入室演变为新锐的休闲活动项目。作为鲜有的华裔 航海 家,翁以煊因其人生经历与大海一样充满了未知和神秘成为另一聚焦点。 初见 海上飘来的人 翁以煊的人生经历与大海一样充满了未知和神秘。

  随着东风渐近,世界级海洋文化已经成为中国人新的关注焦点,登堂入室演变为新锐的休闲活动项目。作为鲜有的华裔航海家,翁以煊因其人生经历与大海一样充满了未知和神秘成为另一聚焦点。

  初见 海上飘来的人

  翁以煊的人生经历与大海一样充满了未知和神秘。当我面对这个男人时,感觉出了一点不同,那是一种海的气息,陌生,冷峻,是从远离大陆的海上飘来的味道,与这里格格不入。所以,他就是翁以煊,古铜色的皮肤,像海一样深邃的眼眸,矜持,沉默,背着大包,远远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什么,可能就像在海上等待下一个陆地一样。

  常人不能想象终年漂泊天涯是怎样一种人生。所以他这样说,“我至今仍没有家,没有女朋友,一个人,我不买房子,但买了帆船。”从三十岁开始接触船,之后他的船—信天翁号,就成了他半生的家。

  印象主义后派画家高更为了自己的理想,一个人跑到荒岛上去过一种苦难的艺术生活。在常人眼里,这样的人几近疯狂。而像翁以煊这样一个在北京古老京城长大的人,为什么偏偏会喜欢船这样一种漂移不定的东西?

  我问 :“当年你是从事软件开发事业的,这样一个炙手热门的行业,为何偏偏要选择放弃?”

  他说:“我放弃了软件开发事业,因为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可能这和我的性格也有关系。况且单人航海,要到很多地方,需要很大的投入。我也曾边工作边玩船,但后来发现这样不行,真正的航海必须要投入专心。而且我也觉得没有什么值得我去放弃航海,包括家和工作。让我选择,我想我只能选择航海。”

  他的笑容显得如此含蓄,他说,“记得最早一次接触船是在童年的北京,在北海上。后来去了美国,那时住在加州,阳光,海洋,船,这些是生活中最常见的事物。而当我站在加州的海边,阳光灿烂的海上帆船像梦境一样飘动,望着天际尽头若隐若现的国家公园海峡群岛,我就有了一种梦想,我要驾船到那里。”

  可能对翁以煊而言,航海不仅仅是梦想,更是他自我生命的外在化体验。

  刺激 享受的最高境界

  采访了很多游艇爱好者,我不明白为什么在那么多的休闲娱乐活动项目中他们单单只喜欢玩船?而且,一个意外雷同的现象是玩船的人都有点“偏执”倾向。只要和他们一谈起船,无论你是哪个国家,或哪里的人,都会瞬间拉近距离成为朋友。他们告诉我,只要你玩过船,可能这一生都不会对其他活动再感兴趣了。

  翁以煊说:“我看过无比壮丽的山川雪景,陶醉过古老而原始的没有被工业革命污染过的纯净自然。也曾和当地人一起生活,跋山涉水,过一种自然而朴素的生活。而这就是航海者要的生活。”

  这可能就是翁以煊放弃软件开发事业,投身于航海事业十几年的原因所在。走过了四十多个国家和地区,游历了南美洲的智利,阿根廷,巴西,乌拉圭,也跨过大西洋,访问了世界上最遥远的岛屿达库尼亚岛后到达南非,也绕过好望角,漫游了马达加斯加,印度礁在内的南部非洲。最终跨过澳洲大陆的鲁汶角,塔斯梅尼亚的西南角和新西兰斯蒂沃尔特岛的西南角,经历过南大洋上“咆哮的四十度”和五大角旁的惊险。

航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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